裴赐臻的思绪被打断,冷冷转过了脸,“你叫我什么?”
顾芳菲愣了愣,当着其他女孩的面,顾芳菲不可能认栽,她笑了起来,语气活泼又天真:“黎主席不是认了我嫂子做干女儿么,四舍五入我也算是你妹妹了。”
“抱歉顾小姐,我是独生子,没有妹妹。”
裴赐臻的声音毫无起伏,甚至无心多看顾芳菲一眼,他和身边的几个长辈告了声失陪。
顾芳菲就这么被晾在原地,只留地上几滴紫红色的红酒渍,颓败又难看。
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唯一能让心里平衡的就是她至少还说上了两句话。
总比其他人连话都没说上的强。
顾芳菲勉强安慰完自己,又看了一眼裴赐臻离开的方向,他神情不耐,拿着电话脚步匆匆。
难道是有什么要紧事?
这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董瓷是有要紧事,顾琰生过来找她,就是来告诉她差不多可以走了。
这种事上,两人婚后一向配合得不错。
顾琰生的心不在这里,董瓷的心也不在这里,她消极怠工,只时不时的擦擦顾太太的头衔。
除此以外,懒得多做半点功夫。
眼看今晚这出戏要谢幕,两人却没法一起退场,顾琰生被黎敏的秘书给绊住了。
秘书是个精干的女人,她笑着说:“黎主席在那边聊起了一个医疗援助项目,想起顾医生在ngo方面很有经验,所以想邀请顾医生过去聊聊,说不定能谈成一个公益项目呢。”
如果是别的项目,根本绊不住顾琰生。
可他是医生,本来就服务于一家非盈利性质医疗机构,对黎敏递出的橄榄枝,无法视而不见。
董瓷一看顾琰生的眼睛发亮,就知道他感兴趣,“那你快去吧,我让老张送就行了。”
顾琰生高兴的点了点头,“你别忙到太晚。”
听上去是夫妻间很平常的关怀话,他说完却觉得有些暧昧不妥,仿佛另有下文似的。
怕对方误会,又连忙补了句:“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