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进大喜,“我就是嫌那些规矩膈应得慌,以兄弟相称最好,最得我心。”
见兄弟们陆续进了大堂,鲁进便将事情和他们简要说了一番。
众人自然是大喜,纷纷祝贺鲁进成为先锋将军。
鲁进领着兄弟们,走上前,举起大碗,“陆帅,军师,来,我带着牛头山兄弟们敬你们一碗。”
陆长生也端起碗,朗声说道,“喝了这碗酒,我们便是一家人,都是大汉远征军的战士!”
孔瑾是个好酒之人,酒量却如何也比不上二人,只是端着碗喝了一大口,便美滋滋地瞪着杀猪菜上来。
喝了几碗酒,大堂中便逐渐热闹起来了,各自议论纷纷,各自找人喝酒庆祝。
李峰悄悄地跑到孔瑾身边,“军师,我心中有一疑问,还请你帮我释惑。”
孔瑾看李峰的样子,应该也是识得几个字的人,便说道,“你且说,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峰瞅了一眼正在和鲁进喝酒的陆长生,“你先前说陆帅是武王的儿子,为何朝廷中从未有过任何消息,皇室中也从来没有传出过武王有子嗣?”
“再说了武王姓刘,而陆长生姓陆,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孔瑾没想到这牛头山的盗匪中竟然还有一个清醒的,便故作神秘地与李峰的头靠近,“此事涉及绝密之事,我看你是个靠得住的人,才与你说起。你一定要保守秘密,不要对第三人说起。”
李峰连连点头,就差点拍胸膛了,“军师你放心,我是个嘴紧之人,绝对不会泄露半分的。”
孔瑾在李峰耳旁说道,“其实,陆长生是武王的私生子!”
李峰瞪大眼睛,“私生子?”
孔瑾捂住他的嘴,“小声点!”
“别让他们听到了,更别让陆帅听到了,他这么拼命,首先是为了大汉,为了武王遗愿,为了天下苍生。可是我细细观察,他也有为自己争口气,摆脱私生子的念头啊!”
李峰恍然大悟,不知为何,看陆长生的眼神舒服多了。
如果是高高在上的武王子嗣,正统的皇家血脉,那么与他们这些曾经落草为寇的普通百姓有云泥之别。
如果是私生子,那就身份一下子平等了许多。
好歹我还是李家的嫡长子呢!
孔瑾又叮嘱了几句,李峰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