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的刺刀抽回来,对面的鬼子挣扎着用步枪拄地,还没有倒下。
班长一点也不尴尬,继续解说:“要是一刀不够,那就再给鬼子同样的再来一刀。
杀鬼子!没有什么是两刀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给它来第三刀。
反正上了战场这么久,我还没有遇到过要补第四刀的。”
范经略见到刚才的那个鬼子,胸膛前面的已经露出两个拳头大小的窟窿,鲜血如同小溪一样地流出来。
从他这里都能够看透后背了,班长对自己解说时候说得云淡风轻的,这动起手来可是厉害得狠啦。
不过他喜欢,范经略这样的老油条当然知道杀敌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
并且在战场,如果自己放过敌人一马,害的可能还不是自己一个人,甚至是整个队伍。
就在这个时候,班长说道:“现在你已经学会了,就给地上的鬼子补一刀吧!”
范经略答应一声,随手一刀刺入一个还在呻吟的鬼子胸膛上。
班长笑了:“有胆识!不过方法不对。”
说完亲自示范:“不管地上的鬼子是活的还是死的,一律在它们的咽喉位置补一刀。”
说着手上的刺刀不停,眨眼之间,就把他身边的三个鬼子咽喉捅破,包括刚刚被他捅得前胸见后背的那个鬼子。
见到这种情况,范经略才终于学会了:这样被一刀,战场上怕是没有一个活的了。
他刚刚试验的时候,就是挑的一个在挣扎的鬼子,班长示范的时候,根本没有挑选,他是挨个补刀。
一连的正面虽然是鬼子的一个精锐步兵大队,只是这些鬼子先是被定向炸弹炸了一波,又被枪林弹雨扫射一阵。
现在仓皇起身跟一连拼刺刀,这虽然是它们从出发时候就一直想要的。
但是现在斯波秀树大队长绝对不想要跟一连拼刺刀了,它只想要撤退!
可惜的是,桂文连长根本没有给它和它的大队这样的机会。
这个时候天色大亮,阳光普照,清晨的微风吹拂,还没有中午时候的燥热,正是微风习习的好时候。
在斯波秀树大队后面一千多米距离上的江源奏太宪兵队长,已经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前面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