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津真也上士原本是第九师团的士兵,他是在进攻淳化的时候受伤的:当时第九师团的进攻有些不顺利。
在淳化他们遇到了国军强烈的抵抗,第九师团伤亡惨重。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师团长吉住良辅中将还是一点儿也没有放松进攻的强度。
就在守军撤出淳化之后,波津真也上士所属的步兵第三十五联队进攻上方镇时。
被守军打了一个反冲锋,在那次反冲锋当中:波津真也这个中队一百八十多人,伤亡一百一十多人。
他就是在这次战斗中,被人砍伤了左胳膊,这才被送到句容来的。
今天他不是自愿上前线来的,只是整个伤兵营里面的所有人全都报各了。
波津真也上士不敢不跟风报名:他害怕自己不跟着所有人一起报名,会被军法处置。
刚才的飞机五轮,让波津真也上士吓得尿了裤子。
现在他的裤子还是湿漉漉的,非常不舒服。
比起裤子湿漉漉的来说,眼前的战斗更让波津真也上士害怕。
他看到了对面进攻的国军,跟上方镇时候的国军一样,冲锋起来一点也不怕死。
但是今天自己的队伍跟上方镇时候不一样了:身边尽些是尸体,就算是有几个活人,现在也已经放下了武器。
不再向着对面冲锋的士兵开火了。
“他们这是彻底躺平了吗?”波津真也上士不理解。
这不怪他不理解,因为波津真也上士的伤在整个伤员当中算是比较轻的。
和歌山直人中士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有两处伤,大腿一处贯穿伤,胸口一处贯穿伤。
这两处伤口,让他从句容走到张家庄就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刚刚又坚持着打完了六个弹匣三十发子弹,现在和歌山直人中士感觉到自己连上弹的力量都没有了。
和歌山直人中士刚刚在飞机五轮这下幸运地活了下来。
可他还是没有装弹的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