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之后,提起这一战,提起丘泽骑军,连匈奴人面上都有惧色。
到了第三日上,汉军中军终于赶到。
汉军前后夹击,大获全胜。歼敌近两万人,诛匈奴左贤王,莫桓王、及相国、都尉近千人。缴获匈奴牛羊,马匹无数。
匈奴人拼死护着伊雉斜杀出重围,带着残军不足千人,向漠北逃遁,路遇护送南宫长公主的千骑汉军。
斗志弥丧,饥渴劳累的匈奴残军,如何敌的过以逸待劳的汉骑军,转瞬就被包围。
伊雉斜看见刘昙,扬声呼唤,“阿昙。”
刘昙在马上叹息,到了这个地步,伊雉斜难道以为,她会顾及夫妻情意,放他一马?
更何况,他们之间,本也没有什么情意可言。
无论是军臣单于故去之前,他看她的淫邪目光,还是军臣单于故去之后,他对她的抢夺占有。
有多少次,他在她的身上,发泄对大汉,对刘彻的怒火?
无法赢过那个远在繁华的长安城的汉皇,只能欺凌他的血亲,好像,通过这样,他就能够赢了那个人。
他们之间,谨慎太多,应付太多,发泄太多,粗暴太多,敌意太多,怀疑太多,哪怕,身子离的那么近,心也从不曾在一起。
开头错了,一路都是错。
刘昙在马上回过头去。
伊雉斜沉了脸,却也看出,汉军对刘昙的维护。
“不必和汉人缠斗,去进攻契诸阏支,只要抓住了她,这些汉人就不敢乱来。”他低声吩咐身边人。
汉军便只得分出大部分力气,保护刘昙。眼睁睁看着伊雉斜杀出重围。
“算了,”刘昙叹道,“追不上了。我们走吧。”策马加鞭,头也不回的向东南方向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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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在乌兰巴托与匈奴左贤王会战后,本来早该赶到,但是在草原上迷了几天路,所以迟了。”中军帐中,振远候李广赧然禀道。
柳裔默然,李广的迷路天分,他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