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刘彻和刘鹜,毕竟不是同样的人。
很多时候,所谓的后宫贤名,要来有什么用呢?
她的脸上因为笑意而泛起一阵嫣红。刘彻轻轻抚过,触感细腻如缎,不由惊咦一声,“阿娇姐倒真不像上了三十岁的人呢。”
她一僵,面色渐渐冷下来,避开他的手。
虽然不是正式的御辇。但这辆宫车还是很精致宽敞的,里面更是豪华舒适。刘彻坐在东首。既然已经上了车,陈阿娇也就接受事实,坐到西侧,掀开车帘,看着窗外长安街市,自得其乐。
宫车从堂邑候府正门出,过东市,经子夜医馆,从金门桥入未央宫。
“皇上,”陈阿娇回过头来,微笑道,“这不是去长门的路。”
刘彻看了她一眼,道,“谁说要去长门宫了?”
她颦眉,暗暗腹诽某人没风度,勉强笑道,“罢了,你在承明殿将我放下来,我自己走回去就是。”
刘彻冷哼一声,吩咐道,“去昭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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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
在刘彻在位的年代,昭阳殿在未央宫四十余殿中并不是极出名的一座,远不如皇后所居的椒房殿,却是离宣室殿很近的一座宫殿。
因为一句幽怨的诗句,一个哀怨的故事,一对绝色的姐妹,陈阿娇倒是对昭阳殿很是感兴趣。
“就是这样啊。”陈阿娇仰首看着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呢喃叹道。
“阿娇姐,怎么了?好像从没有来过这儿似的。”刘彻负手含笑道。
如果,阳光从昭阳殿后升起来,是否,真的有一只寒鸦,从东边飞过来,羽翼上犹染着日光的颜色?
那颜色,只怕逼人的会让眼泪掉下来吧。
“那也有许久没来了呀。”她嫣然道,“不知皇上让我来此,有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