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秦秦欢。”
燕明玉磕磕巴巴喊了声她的名字。
“嗯?”
秦欢坐下。
她给燕明玉倒了杯牛奶,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
“你早、早就知道我是男子?”
“嗯。”
“那你,那你……”
燕明玉回想到关于她的流言,还有她吃自己豆腐时熟练的动作。
这人真的从哪看都不像个女子。
不怪他惊疑不定。
燕明玉左摇右摆,最后还是问出了自己想问的:
“你既是女子,那去喝花酒做什么?”
喝花酒?
秦欢喝酒的动作一顿。
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为了伪装身份,我对外是男子。”她借口道。
“这,这样吗?”
燕明玉愣了愣。
由于有亲身经历,他没对秦欢多怀疑:“你辛苦了。”
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