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因为秦欢小姐吗？
秘书跟了秦臣很多年，对他家里的事自然是略知一二，当然也知道秦欢在家的地位。
确实也只有她才能让秦臣放弃这么重要的生意。
“那秦总，接下来的行程……”
“能推的就都推了吧。”
想到刚才秦欢的话，秦臣突然起身：“对了荣韵，你觉得……”
“嗯？”
秘书荣韵站在秦臣身边，离他有些近。
看着这个朝夕相处八年的秘书，秦臣忽然有些不自在。
他又躺了回去。
其实刚才他想问：如果找女朋友的话，去哪里找比较好？
他不像蓁蓁，蓁蓁有很多朋友交际圈很大。
而他的圈子里几乎都是一些生意伙伴。
朋友什么的，可能……顾孟清算一个？
如果要找女朋友的话，那些生意伙伴里面明显没有合适的。
可……
可女朋友的话，荣韵好像还，还挺合适的……
而且，如果是荣韵的话。
他好像也能接受。
秦臣又坐直了身子：“那个，荣韵，你，你有男朋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