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那官吏摸了摸唇边的两撇胡须,一双小眼眯成了细缝,贪婪的目光从缝隙中
闪烁出来。
这是一条肥羊啊。
只有木棍当兵器,在他这一百兵勇一百官差的面前,与长着短犄角的羊儿有什么区别?
“大队靠上去,瞧瞧有没有什么油水可捞。”
官吏下达命令也毫不避讳,直接说带着大家伙去捞钱。
一众兵勇闻言兴奋的摩拳擦掌,纷纷催动拉囚车的驽马跑动,大喝着朝前走去。
“呸!鲜廉寡耻之徒,上行下效,朝堂之上便是因为有此等朽木为官,才会使我堂堂华国,不齿于列邦;济济衣冠,被轻于异族啊!”
囚车上,一名头发蓬乱、囚衣破烂、满身血污的囚犯被绑在囚车中,他的眼神涣散,看着眼前的景象,眼里流露出一抹悲哀。
泱泱五千年,儒学教育两千年,最后居然培养出如此败类,实乃可叹,实乃可悲,可恨!
不止他一人,身旁那些能被押送来的囚犯有哪个是怕死的?纷纷出言痛斥。
那名官吏闻言,也不恼怒,反而摸着两撇小胡子,哈哈大笑,一脸得意洋洋。
“老夫能捞到,那是老夫的本事。陶朱公之美妙,岂是尔等jian民能享受的?”
“我呸!”
一名离得近的瘦削囚犯吐出一口浓痰,竟然直直地落在官吏的背上。
“放肆!”一旁,负责看管囚车的官差立刻扬鞭便要抽打。
“住手!这些老佛爷和万岁爷要见的反贼,不可使其一身血污冲撞了两位贵人。”
官吏脸色一黑,刚想发作,却又强行把气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