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江帆迈开长腿,两步就跨到她的跟前,拉住了她的胳膊,丁一没有丝毫准备,趔趄了一下,就跌到了他的怀里……
江帆又一用力,就把她拉入了自己怀里,不由分说抱住她就吻……
丁一极力挣扎,不使他的唇挨着自己,她奋力挣开他,怨恨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江帆又是伸手去拉她,只是这次拉住了她包的背带,丁一挣开了。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着拿在他手里的包,再次转身走了出去。
江帆扔下她的包,迈开长腿就追了出去,一下就把丁一抱住,抗在了肩上,往回走,丁一挣扎着,却不敢发出声音。
江帆扛着她,进了院子,用脚关上院门,又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直接把她扛进一楼的卧室,放她到上面,弯腰扒掉她的两只鞋子,又去扯她衣服的时候。
丁一见江帆两眼发红,目光直愣,知道他要对自己动强,她挣扎着,不让她得逞,此时,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至死不从!
信念一旦确立,她立刻就像一只愤怒的小豹子,对着江帆胡乱地挥舞着自己的两只着手臂,拳头就没轻没重地落在了江帆的身上。
她越是张牙舞爪,越是激发出江帆男性征服的本能,江帆抓住她的一只胳膊,死死地攥住她的手腕,又捉住了她的另一只,两只手就都被他控制住了。
虽然手被他控制住了,但是抱着“至死不从”的信念,她开始用全面抵抗,不使江帆压倒自己。
她大声说道:“江帆,你要干嘛!你混蛋,你八格牙路!”
江帆仍旧死死地攥住她,狠狠地说:“不错,你骂的对,我就是要干点混蛋干的事!”
“我……我至死……不从!”她一边来回躲闪着他,一边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不是从不从的问题,是尽义务!”
“我要告你,告你婚内强暴!”
这话更加刺激了江帆,他说:“看来,为了跟我离婚,把所有相关的法律问题都咨询清楚了,这么专业的词都用上了,好,那我就当一回强歼犯!”
丁一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她大声嚷道:“江帆,你混蛋,你仗势欺人,你恃强凌弱,你不是东西!”
江帆被她骂的又好气又好笑,险些就要笑出声,他忍住,没好气地说道:“我没有欺负你,是你太过分,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我是你丈夫!”
“不是,你早就不是了!”丁一一边大声嚷着,一边死劲地去掰他攥着自己的手,怎奈,他的手就跟铁钳一样,怎么也掰不开。
江帆听她这么说,就更加生气了,说道:“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