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神色顿了顿,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娘娘恕罪,只是卑职和公主之间的秘密,恕卑职不能如实相告。”
熙贵妃心下一缓,她心下了然,也不再追问。
燕璃的那点小心思,她还能看不要出来?只是秦阳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了。
出发的前一天,燕璃找到燕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三哥哥,呃......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呃......回来,一定要把秦阳,呃......完完整整地带回来,呃......还给我,呜呜......”
这话被站在门外的秦阳一字一句地听进了耳中,他心中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他当时不是道这中情绪是何意味,直到去了坞什,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出燕璃送他的平安福,细细摩挲的时候,他才明白,那种情绪是不舍,是思念。
秦阳走后,燕璃像是变了一个人,从前那个咋咋呼呼的小丫头突然安静下来,端正娴雅,越来越有一国公主的风范。
但是整个宫里的人都觉得不习惯,感觉这深幽静谧的皇宫少了一点生气。
秦阳走后的三年之中,在每一年他们离开的那个日子,燕璃都会登上望风台远眺西北方向,这个时候,是她最安静的时候,安静到所有人都不敢去打扰她。
这让熙贵妃很是意外,她原本燕璃就是头脑一热罢了,可没想到三年过去了,她还在念念不忘。
燕璃不论是从性子还是样貌,都完完全全继承了自己,她明白燕璃的心思,于是不会去干涉她的事情。
在这深宫之中,什么荣誉恩宠于她而言皆是浮云,她只希望燕璃能够平平安安,快快乐乐,至于地位,尊荣,就算不靠着这皇家的身份头衔,她裴家也一样能做到让燕璃无忧无虑。
她的女儿,不用牺牲自己的幸福去成为拉拢权势的工具,一切都只要燕璃开心就好。
三年来,秦阳没有给燕璃寄过一封书信,但她就是执着地等着,终于等到他们回京的消息。
那是秦阳回京后的唯一一封书信,只寥寥几字,但她还是不顾一切地跑到了护国公府。
她一头扎进燕归尘的怀里,宣泄的不止是自己对三哥哥的期盼,还有对某个人深深的念想。
只是她没想到,当年秦阳那么郑重答应自己的事儿,竟然还想要食言。她一直都觉得秦阳是个正人君子来着,至少不会做出欺骗小姑娘的事。
可她发现回来之后,秦阳不但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更是对当年的事只字不提,这令她很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