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伤口他立即退了回去,一双眼不知道看向哪儿,索性又扭头看向一边。胸膛缺项是有人在打鼓,又快又响,让他再也平静不下来。
他是个糙汉子,从未和那一个女子靠得这么近过,而且还是,如此显露的情况。
当然,上次和云初醒扭打在一块,秦阳拉都拉不住的那次可不算。
云翎拉上衣服,语气有些漫不经心:“谢了。”
他身子一顿,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遭遇山匪,身上的东西被抢的抢,丢的丢,接下来还有一段很长的路程要走,岑康不免有些发愁。
但是这个担心没维持多久,因为两人在经过一家驿站的时候,就看见云翎拿出了一把珠宝递给了驿站人换了两匹马和一些干粮。
他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你哪来的那些东西?”他忍不住发问。
云翎不以为然:“山匪窝里拿的。”
岑康:“......”
好家伙,他直接一个家伙。感情这小丫头不仅一个人把那些山匪给迷倒,还顺了山匪的金银财宝。
他对云翎的敬佩不仅有增加了几分。
岑康身上的伤比较重,不宜赶路。云翎自己的伤也没好到哪儿去,于是两人又在驿站住了几天,待伤势恢复得差不多再次赶路。
不过云翎发觉这次再赶路,两人之间的氛围又了些许变化,但是具体的她又说不上来。
直到在途中休息,岑康去打水的时候也给她打了一份,吃东西的时候都会先让她吃,遇到危险他总会挡在她面前。
结合了这一系列的事件之后她才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但是她没多想,只是以为快到中原了,不想让他主子知道他没有好好照顾她。
云翎心底生出一丝不屑,在岑康给她递过来一个烤好的红薯的时候,她幽幽道:“你完全不用做这些表面功夫,我知道你讨厌公主,讨厌我,而我也不喜欢你,但是我没那么卑鄙,到了京城我不会说你坏话。”
岑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