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颂一直在找鬿风,而鬿风也一直在盯着那颂,因此对那颂一行人的踪迹可以在短时间内掌握。
只是他没料到那颂会这么快对云初醒下手,他一直以为那颂要找的事自己,但没想到他竟然是先将重点放在王冠上。
看样子,恭顺王父子要造反的事是板上钉钉了。
只要拿到那些可重造一国的宝藏,恭顺王边便可以召集更多兵马,将厄什现任君王逼下王位,取而代之。
在这样极大的计划之中,找到三皇子并杀了他,根本算不上什么难事。
况且谁知道那三皇子还有没有活着呢?只要恭顺王夺得王位,区区一个皇子,他什么时候不能杀?
鬿风只是一时疏忽,便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他将几本册子放在燕归尘面前,燕归尘没问是什么直接拿起来翻看。
看了一会儿,他脸色越发沉重。
这是一些交易协约和账簿,若只是普通的账簿和交易协约倒也罢了,可偏偏,只是元家勾结外敌的重大证据。
元家空有爵位却没有实权,靠着孝贤文慧皇太后争取到了铁矿的开发和冶炼的权利,但在其中谋取了暴利。
可即使这样元家还是不满足,谨勾结了外敌以求权力安稳,富贵延绵。
“那些冶制箭簇的纹铁你现在知道是从哪儿来的了吧?”鬿风问。
燕归尘面色阴沉,眸中冷光凝聚,鬿风瞧了一眼,竟然觉得比外边寒冷刺骨的风雪还有冷几分。
原来元家早就有此野心了,难怪才不忌惮于皇室的权力,不过居然在天子眼皮子底下做这档子叛国通敌的事,可真是毫无顾忌了。
难怪元家不害怕东窗事发,还让那颂带着人藏进了府中。
燕归尘掌心一松,茶杯的碎片纷纷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的声响。
他站起身,声音如同在千年冰窖利传出来:“想尽一切办法将那颂引出来,我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