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公依旧背对着他,方才裴焕来得太快,他一个着急一块糕点险些噎在喉咙里。
现在总算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了下去,他抬手抹了抹嘴上的碎屑。
裴焕眼光一滞,父亲如此伤心?那为什么还要让二弟去呢?现在又在这里悄悄抹眼泪。
唉。
他又叹了一声,安慰道:“父亲不必伤心,二弟一定会带着三殿下平安归来。”
护国公点了点头,这才转过身。
此时裴焕发现了他嘴角沾着的一点碎屑,不禁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他一直以为他是在感怀伤事,却没想到这个糟老头是在偷吃!
自母亲去世后,父亲便突然迷上了吃甜食,且不加节制,久而久之便生了龋齿。
牙疼发作时,他这个身经百战,战场上杀伐勇猛的八尺老男人,愣是给疼得眼泪哗哗直流。
可偏偏这惨痛的代价还是没能让他戒掉菓子甜点,他和裴烁也时常盯着他,但还是防不住他偷吃。
就算发现了他们又能说什么呢?这老头每次都会气急败坏地大吼:“不让老子吃甜食,那老子就让你们吃鞭子!”
所以现在,裴焕见了也假装没看见,他可不想吃军鞭。
他顿了顿,道:“父亲,你......”
“我没有偷吃,没有!”护国公果断摇头否认。
裴焕:“......”
这熟悉的此地无银三百两桥段。
他抿了抿嘴,道:“我是说......”
“鱼安也没有给我!”护国公急忙抢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