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醒,快走......”知生婆婆气息若无。
“婆婆,婆婆,你坚持住,我带你出去。”云初醒抽抽噎噎,话都说不清楚。
知生婆婆突然握紧了她的手,嘴角震颤:“不要管我们,快走......去找燕归尘,他能,护你周全......”
她声音越来越弱小,短短一句话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语毕,知生婆婆便手上一松,闭上双目,瞬间没了气息。
云初醒知道再也唤不醒沉睡的婆婆了,紧紧抱着尸体,静默不语,眼泪却停不下来。
她身心麻木,脑中一片混沌,全然不知要做什么。
恍惚间,她瞥见知生婆婆手上似乎在攥着什么,她伸手从知生婆婆手上把那东西抠了出来。
待看清楚之后,她瞳孔越睁越大,手止不住地颤抖,指尖慢慢发力。
一瞬间,三指宽的玉牌便四分五裂,划破了她的手掌,血迹从她指缝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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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尘他们三人赶了一天的路,抵达落脚处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
这是郊外的一家偏僻客栈,不过防患于未然,这地方也只能做短暂停留。
浴桶水汽氤氲,如薄雾升腾起伏。
燕归尘身体埋入温水,褪去一身疲惫,紧绷的身体终于得以松缓下来。
他闭着眼靠在桶壁,双手随意搭在浴桶的边沿,手臂肌肉线条紧实,许是太过白净的缘故,鼓张的青筋十分明显。
秦阳端着干净的衣裳进来,浴桶内的人起身,水声哗啦作响。
燕归尘穿好衣服从屏风后面走出,岑康刚好就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他坐下拿起碗筷慢条斯理地吃着,总觉得这饭菜淡而无味,于是放下筷子,让岑康把那个包袱拿出来。
云初醒把这个包袱交给他之后,他打开看过。里面装着肉脯,竹篾编织的蚂蚱,还有一些干粮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