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惜解决掉那个难缠的家伙,跑到乔悦希面前,“刚才太险了,那个男的身手不错,如果不是袁哥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乔悦希明白,她那一脚顶多让那个男人疼一会,伤不到什么地方。
乔悦希竖起大拇指,“是啊,袁哥,你真厉害。”
“走,小姐。”
袁黎一手扛起沈煜,朝门外走去。
经过刚才那一场恶战,酒吧的人所剩无几。
“沈煜伤的怎么样?”乔悦希问。
“晕过去了。”袁黎回。
乔悦希咆哮,难道你当我瞎吗?
“我是说,伤得怎么样。”
袁黎木然,“手断了一只。”
“泼他。”乔悦希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一盆水从头上浇下去。
沈煜醒了,他看着周围漆黑一片,慌了神,“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绑我,都不想活了。”
乔悦希笑了,“老子今天就是来要你命的,这里是野外,不管你怎么叫,怎么喊,都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听见,别指望有人会来救你。”
沈煜从半信半疑到彻底相信,谁会那么傻,绑人不遮眼,不封嘴。
要么这里是私人刑场,要么就是荒郊野外空无一人。
沈煜惊恐万分,“你们是谁,到底想干嘛?”
乔悦希拽起男人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沈家的独子,我们敢做什么?虽然不会杀了你,但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你想试试么?”
想到她二哥还躺在床上生死未卜,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在酒吧里欢天酒地,她就恨不得阉了这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