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好，自然极好。”林清婉从失神中反应过来，下意识点头。
这一刻，秦江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彷如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仙王，一举一动都能引发海啸。
一字一句都似龙吟深渊，气吞万里如虎。
眸中只有无尽冷酷，和芸芸而起的暴戾之气。
这应该才是真正的他吧......
杀帝和何绮文离开后，罗婧璃嫌弃王玄谟继续喝酒，拉他去后院逛。
客厅只有秦江三人。
这时的白若南再看秦江时，眼神彻底变了，躲到了一边。
林清婉也目光躲闪。
“我就知道会这样。”秦江发现了两人异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一直不怎么愿意暴露身份，除了怕打草惊蛇，就是怕林清婉她们接受不了。
皇帝微服私访，平民可以和他打成一片，称兄道弟都可以。
可一旦身份公开，其他人忌惮他的身份，就会变成另一幅模样，不会那么亲近了。
哪怕林清婉她们没这么严重，当三人独处时，还会感受到一些不自在。
“对，对不起，先前总骂你老色批，没想你......”白若南声似蚊蝇。
秦江笑吟吟走了过去，坏笑道：“那你们得道歉哦。”
“你......你要怎样才能原谅？”白若南怯生生道。
“这样好了，你们两个今晚侍寝吧。”秦江咧嘴一笑，恢复了痞气。
“不要脸！”白若南习惯性的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什么，立刻躲到了林清婉身后。
林清婉看着秦江那副贱样，忍不住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