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淋湿的滋味并不好受,他不想那女子跟他一样,他可以在雨中惩罚自己到明天早上,
可他不忍心看着她也一样淋湿,起码,能给她生个火都是好的。
“寒庐生烟霞,柴薪似有光,烟落灰尘尽,心亦平复然”。
她随太公回了那个茅屋陋室,还好两天房屋修补过,竟不漏雨,否则在河边和在家里,不是一样的吗?
湿透的她坐在火塘边,太公初以为她肯定想喝一口热水,可是她看着生起的烟子,竟先念了一首诗。
太公吃了一惊,
因为这诗竟像是他自己写的一样 ,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好像,好像,
好像似曾相识,
但却又无法特别清晰的想起来,
如梦如幻,
又特别像是真的。
太公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打了个喷嚏,“该煮点姜茶,祛祛寒,”
他随手在案板上找了几块姜,切碎了放进锅里,
炉火映在他的脸上,一阵红, 一阵白的。
忽听那女子说话了,
“这么大的雨,在河边不冷吗?”
她问太公,
这是太公第一次听到一个女人关心他的话。
不觉心中什么融化了,再度化成了眼泪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