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梉此时心头很乱,没有人能够商量,听到郑林的话后,也没有隐瞒,将自己打晕郑梉,下令全军后撤的消息全部告诉了郑林。
郑林听后,神色大变,情绪激动,猛烈的咳嗽起来。
“父…父亲,主上向来刚愎自用,瑕眦必报,等主上醒来,我们父子二人乃至全家老少,恐怕都是一个死字!咳咳!”
郑林一边说一边咳嗽,嘴角有鲜血溢出。
郑标看向自己的儿子,陷入了沉默。
知子莫若父!
郑标知道,虽然自己儿子年少气盛,喜功好大,但是脑子还是好用的。
再说了,那个年轻人不想建功立业呢!
郑标思考着郑林的话,他自然知道郑林是什么意思。
趁着现在,干掉郑梉,自己掌握郑氏方可自保。
可是,郑标心中颇有顾虑,因为他一直爱惜羽毛。
如果他今天杀掉郑梉,必然会背负骂名。
而且,军中还有不少郑梉的死忠,自己动手必然会引起这群人的反对。
如此一来,内讧难免,争端再起,互相伤害,最后受利的还是明国人。
郑标纠结起来。
“父亲,都是什么时候了,生死存亡之际,不能心存妇人之仁啊!咳咳!”
郑林看到郑标这般,知道郑标下不了决心。
郑林很清楚,他知道自己时日已经不多了,现在这个时候什么功名利禄对于他来说不过是身外之物。
郑林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保住自己的家人。
所以,这个时候郑林也没有什么顾忌,什么话他都敢说,什么事他也都敢做。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