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经年似乎也喝多了,似笑非笑的靠在椅背上,一脸满足地说道:“不走了,打算在这里定居。”
“定居?”顾子谦笑道,一脸不相信地表情盯着陆经年,一向漂泊惯了的陆经年竟然会在嘴里说出定居的想法。
“嗯。”陆经年点了点头。
“沫儿,他这是来真的?”顾子谦对着杨沫儿问道。
杨沫儿微笑道,“他那一次不是来真的!”
“这次为何突然在S市定居,他几乎所有工作重心都不在这边吧?”
“不好意思,子谦,沫儿,你们先吃,我去个厕所。”陆经年对好友说道,随后便离开了包厢。
“谁知道呢?鬼知道他再次见到赵悦兮,又做出什么奇葩事来!”
“赵悦兮?”顾子谦又试探性的问道,“他们又见到了吗?”
杨沫儿:“是的!”
顾子谦:“……”
陆经年到了洗手间洗了个手,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又想起顾子谦方才的话,嘴角不自禁的漫起一抹苦笑。
在陆经年的认知里,赵悦兮就是那种冰清玉洁,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散发她独特魅力的女生。
可是那些追不到她的男生却是这样评价她的,傲慢娇纵,大小姐脾气,脾气差的不能再差,还不就仗着自己是赵氏集团的继承人,凭着自己的姿色在那耀武扬威。
陆经年知道那只是他们追不到自己喜欢的女生,诽谤着自己的女神。
直到高一那场文艺晚会,他才真正了解别人口中的“傲慢娇纵”。
那天的赵悦兮,是他认知里最美的,身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头戴皇冠显得高贵优雅,笑起来很甜很治愈。
她的一出场,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男子的注意力,甚至有不少男生在台下为她欢呼,为她助威。
在她表演结束时,有很多高干子弟为她送花送礼,她都全部照收不误,可是事后将手中的礼,怀中的礼都一一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