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紧握着张鸯的手,一边往受禅台上走,一边低声说道:“退位了,朕就有更多的时间,陪着你,我们可以放心的做很多事情,不用再担心耽误国事。”
“这样难道不好吗?”
闻言,张鸯略微思索,点头道:“陛下说什么都对!”
反正在张鸯看来,虽然刘禅今天要退位,但是新皇帝又不是外人,是姐姐张鸳的儿子,迟早他也要登基做皇帝的。
况且刘谌一直都很孝顺,视她为亲生母亲一般。
而且,这些日子,刘禅也跟她讲过很多道理,那就是一直让谌儿当太子,这样会束缚他的手脚。
如果直接禅位给他,他便可以放开手脚去干。
对于刘禅来说,就更加简单了。
快六十岁,是该退下来休息休息了。
说话间,俩人就已经来到受禅台的顶端,上面摆放着一张龙椅,刘禅牵着张鸯的手,很是澹定的坐上龙椅。
“开始吧!”
坐定后,刘禅微微抬手,示意礼官开始。
礼官愣了一下,才应诺一声,转身站在前台,高声道:“受禅典礼,现在开始!”
呜,呜,呜!
冬,冬,冬!
随着几声鼓乐声响罢,礼官又一次高声道:“恭请嗣君!”
礼官的话音刚落,台下的红毯尽头,太子刘谌携手太子妃诸葛燕,在一众仪仗队的簇拥下,缓步向受禅台走去。
看着远处儿子儿媳,刘禅澹澹的道:“今日有些遗憾...唉!”
“陛下!”皇后张鸯问道:“何事遗憾?”
“相父不在!”刘禅微微摇头,道:“若是相父今天在此,看着他的女儿,成为我大汉的皇后,定然也会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