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鸯儿不必多心!”刘禅笑着说道:“朕建立的大秦,非始皇帝的暴秦,而是我大汉盟邦国家。”
“再说大秦王国的国王,是谭儿,是朕的儿子。”
刘禅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张鸯解释,于是换了个话题,道:“鸯儿,我们离开中原已经六年了,鸯儿可有想念长安。”
大秦王国已经建立,现在也不可能再去修改,当然,张鸯也就是好奇,当刘禅问及长安,她突然鼻子一酸,道:“六年了,不知长安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还有益儿,今年也该六岁了。”
一说起长安,张鸯就是滔滔不绝。
“是啊!”刘禅顿了一下,道:“我们离开长安时,益儿刚出生不久...”说着,刘禅也有些伤感起来。
益儿是太子刘谌的长子刘益,六年前刘禅西巡时,刘益刚刚出生三个多月,这几年他一直忙于西征罗马,倒是忘了他已经是做爷爷的人了。
“鸯儿!”刘禅道:“准备准备,过几天我们回京!”
“真的?”张鸯有些欣喜。
“当然!”刘禅肯定的道:“是该回去了,朕已经老了,打不动了,未来的天下,就留给儿子们吧,朕要回去享享天伦之乐了。”
“再说了,丞相也老了!”刘禅说着,不由得摇了摇头:“还有南郑候,此番随朕西巡,也该带他回返中原了。”
只是,刘禅这话刚一出口,张鸯却是一顿,面色有些沉重。
“鸯儿!”刘禅不解的道:“你...怎么了?”
没等刘禅说完,张鸯道:“陛下,您不知道吗?”
“朕知道什么?”刘禅有些不解。
“南郑候...南郑候去年就已经薨逝了!”张鸯道。
“???”刘禅顿时愣住,过了半晌才问道:“鸯儿,你是说孙权已经死了?”
“怎么没人告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