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那瑰见这“苦肉计”没用,只好起身离去。
她走到门口回头道:“郡君,你若反悔了,可随时来燕王府。
“你今日拒绝我的请求,以为是驳了我的面子,可最终受伤的只有王爷,不是吗?
“我和王爷的事,你觉得我们对不住你;可结盟大典上,王爷也曾以血肉之躯为你挡了案桌;
“希望郡君……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花萝望着阿那瑰的背影啐道:“真不要脸,还好意思提结盟大典!那天要不是她把姑奶奶推出来,燕王也不至于……”
她见伏鸾沉了脸,便也闭了嘴,随她来到自家后院的船上。
“伏渊?”伏鸾一撩开帘子,便看见伏渊在里面。
伏渊笑道:“怎么,我不能坐自己家的船吗?你来得不巧;
“驾娘们都驾着船巡湖了,只剩这一艘船;若要等其他船回来,至少要半个时辰呢!
“可你也来得很巧,我这茶刚煮好,你就进来了……”
伏鸾叹了口气,还是在这船中坐下。
船在湖上慢慢划着,伏渊亲自给妹妹斟了茶,“我打算……把伏家还有从母亲那儿继承来的一切,都还给你!”
伏鸾苦笑道:“怎么,是看我嫁不了燕王,所以安慰我么?”
伏渊叹道:“若早知道你有一日不会受‘大魏祖训’束缚,我当初又何苦筹谋这一切?
“我恢复我的本姓,你……”
伏鸾正色道:“你既然记得我在马车里对你说的话,就更该记得‘马车事、马车了’。
“你这伏家家主当得不错,伏家的人也大都信服,如今换成我,又要动荡不少,何必呢?
“你的就是我的,你和我谁执掌伏家都是一样的!
“只要伏家还在伏家人的手里,母亲的心血就没白费!倒是有两件事,我要问你……”
“你是想确认,马车里的事,是不是我告诉给燕王的,是吗?”伏渊玩味地看着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