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伏鸾一连串咄咄逼人的质问,元氿心中只觉无边苦涩。
他说起他对阿那瑰态度转变的契机。
和伏鸾当初预料得一样,当元氿习惯每晚找阿那瑰、听她说伏鸾的事;
阿那瑰便开始脱下汉家衣裳、换上了能让她更加美貌的胡服。
“那天,她身穿胡服,跳了一支舞,只跳给我一个人看……”
阿那瑰曼妙的身段和舞姿、以及当时那旖旎的氛围,让元氿现在想起都难免心神荡漾;
他甚至忘了,现在在他眼前的,是从小就喜欢的伏鸾!
那晚一曲舞毕,元氿有些不耐时,阿那瑰开始随着乐曲的节拍,将身上衣衫一件件除去……
起初,他当然是不愿直视的,还想让她把衣服都穿回去;
可西域小公主跳着跳着,便渐渐莲步轻移到他身旁,她拉着他的手,让他亲自为她褪去身上最后一件遮羞的衣物……
少女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眼前,哪个男人会不心动?谁知只这一次,便让阿那瑰有了孩子……
“那你又希望我做什么?大方承认那个孩子,然后视如己出,是吗?”
元氿抿了抿嘴,继而说道:“阿鸾……你一直知道我有妾侍,而且不只一个的,不是么?
“就算不是阿那瑰,以后别的妾侍也可能会有孩子……我一直都想有一个孩子;
“虽然我更希望为我生下第一个孩子的是你,可是现在……阿那瑰已经怀上孩子了,没有道理让她打掉,不是吗?
“我发誓,等我们成亲之后——不,从现在开始——我不会碰别的女人一根手指头;
“但是阿那瑰这一胎我必须要保住,就算是阿鸾你,也不能……”
“不能什么?”伏鸾冷冷地问道。
元氿嚅嚅道:“不能伤害她和腹中胎儿分毫……”
伏鸾朗声笑道:“哈哈!原来在燕王眼里,我伏鸾就是个会因吃醋伤害孕妇和孩子的女人么?
“花萝,赶紧派人去燕王府,把咱们家的伏苓医女和你桃酥姐姐接出来,另寻屋子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