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碌趴在地上,早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手指甲和脚趾甲被尽数拔光。可见狱卒们有听伏鸾的话,好好“招呼”元碌!
“你、你……”元碌张着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伏鸾在他身边半蹲下,一道一道地摸着他脸上的血痕。
如果当初在枫林,她见到的是这样的一张脸,她还会为他的那些小把戏动心吗?
伏鸾莞尔道:“怎么,是想叫我‘贱妇’,还是‘毒妇’?”
元碌咧嘴笑了笑,“老婆……”
伏鸾捏住他那已经被打肿的脸,眼中全无笑意,“别喊我‘老婆’!
“我一从你嘴里听到这两个字就觉得恶心!”
元碌铆足全身的气力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你不喜欢?我就偏要喊!
“你总有一天会知道,我和元氿,谁对你更好!
“你根本不喜欢他,你对他只有亏欠愧疚!他也不喜欢你,他喜欢的是太子之位……
“若有别的女人能让他当上太子,他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
“你们两个人,自以为两情相悦,其实啊……什么都不是!
“可我不一样……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不是么?
“若我还是太子时戳穿你的假身份,你还能活到今天吗?
“若我在父皇面前不认下那些事,你觉得父皇会信我这亲儿子,还是信你?
“你我在枫林初见,虽是我的算计,可我到底还有几分真心……”
伏鸾踩着他的手讥笑道:“‘真心’?你也配提这两个字?你和筝筝,真是一对狼心狗肺的狗男女!
“可惜了,她这次陪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