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后来纳的那些个妾侍,甚至连筝筝和他那在背后指点的水先生都做不到的!
“明鉴?这些个脏东西,通通是在东宫树下挖到的!
“自从你搬出去,东宫就没人住过!这些不是你的东西还能是谁的?
“那日也是朕大意了,未能派人在地下寻找,故而只找到几个偶人。
“谁知你竟歹毒至此!在东宫埋了十几个偶人诅咒朕和昭慎皇后,还有你的亲兄弟们!
“昭慎皇后与你有何冤仇?她死了你都不放过!
“畜生!在东宫时就不该饶过你!”元黎拿起手边的茶壶就往元碌的脑袋上砸去;
元碌不敢闪躲,脑门顿时血流如注。
他磕磕巴巴道:“父、父皇明鉴,我若要放偶人,在一个地方放就得了;
“又何必单独将十九弟的偶人放在右北平王府,其余的都放在东宫呢?”
“这……”如元嘉在山间所言,皇上到底还是偏心元碌的;
只这一句——而且是不太高明的一句——他便动摇了。
“那自然是因为……十九皇子出生时,昌邑侯早已不在东宫了!”伏鸾从殿外款款而来,指证着元碌。
两起巫蛊之事,自然都是伏鸾告发的。
她前世和元碌做了多年夫妻,虽说是“同床异梦”,可表面上也有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
他埋的每一个偶人的位置,伏鸾都了若指掌!
前世她不忍心;但这一世这些线索终于派上了用场!
唯有十九皇子的那一个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