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筝难以置信道:“怎、怎么可能……不,我还有大哥!大哥说要娶我的!”
“娶你?伏渊可是永宁侯、官拜左将军,会娶一个半年被几百个男人睡过的娼妇?
“我说筝筝啊……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伏鸾讥笑道。
筝筝摇头道;“不、不会的!他说要永远和我住在这里、让我当永宁侯夫人!”
“我的好妹妹,你是不是又忘了?这里可不是永宁侯府,你上哪儿去当永宁侯夫人?
“你是不是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没钱还,就跟我去官府!”说罢,伏鸾就要拉起筝筝;
筝筝挣脱了伏鸾的手,连忙下跪道:“姐姐,我如何拿得出十万两呢?
“别说是现在,就算从前在长安侯府,我也没有这么多钱啊!
“我、我……”
这严筝筝多日没正经吃过饭、没睡过一次好觉,早已混沌不堪;
加上伏鸾说她的亲戚和“夫家”坐牢的坐牢、残废的残废;
亲生父亲又靠不住,一下子没了主意,便忍着耻道:“筝筝没有钱;愿、愿意卖身抵债……
“姐姐,你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么?
“看我卖身、看我做妓女,让世人都知道我每晚会淫弄自己的身体以自娱;
“还让大哥唾弃我!”
伏鸾闻言冷笑道:“你卖身?你还当你是侯府千金人人想尝你的身子呢?
“你出去打听打听,你的名声都臭成什么样了,白送给别人都嫌脏呢!
“你那好‘大哥’啊……如今不知道抱着哪个美人温存呢!”
筝筝想到伏渊,不争气的泪水流了下来。她不想承认,伏鸾说的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