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改下去,我成什么了?”
严姨妈冷笑道:“哼,听评书先生说,那吕布吕奉先是‘三姓家奴’;
“你可比他厉害!你有四个姓呢!”
“你……”
“我?我怎么了?老娘是你亲姨妈!不愿意改就滚出去。
“反正……姑娘你两腿一张,有的是来钱的法子!”严姨妈眉飞色舞道。
筝筝听了这话不由觉得柳眉倒蹙、气血上涌;
可一想到自己如今寄人篱下,不得不暂且把这口气咽下去。
“既然姨妈让我改,我、我改就是……
“横竖我娘也姓‘严’,权当随她姓了!”筝筝小声附和道。
严姨妈喜不自胜,改完了还找伏鸾亲自说这事,说的时候没少添油加醋,好替自己邀功;
伏鸾佯装欢喜,又给她派了新的“差事”。
“筝筝的姨妈来前几天找你做什么?”伏渊开门见山问道。
伏鸾云淡风轻道:“她的姨妈,怎会来找我?你看错了吧!”
“哼,我前些天来的时候和她擦肩而过,她欢天喜地的跟什么似的。
“想必我们的琅琊郡君,没少给她好处!”伏渊冷冷地说道。
自从虞微言回来,伏渊便搬去自己的永宁侯府;
每天来回跑,只为能天天见到伏鸾。
伏鸾见他动了气,便笑道:“伏渊,你……”
“我好歹也是堂堂永宁侯,你对我直呼其名,是不是……”伏渊哼道。
伏鸾收了笑脸,正色道:“好啊!你若要我用爵位称呼你,我就尊你一声‘永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