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别喊我爹,那边站着的才是你亲爹!”虞微言狠了狠心,一把将筝筝推开,筝筝顺势跌倒在地!
这招虽老,但是管用;果然,虞微言看到她跌倒,立马心疼不已、俯下身想将她搀起来;
可一想起她不过是个“野种”,便又黑着脸起身了。
倒是王千腆着脸巴巴地跑来,扯着筝筝的胳膊想把她扶起来。
“哎哟闺女,摔哪儿了?疼不疼?”
“你滚开!谁是你闺女!”筝筝大口啐道。
她将王千甩开,只认虞微言,“爹,咱们做了十五年父女;
“难道这乡野村夫胡乱说几句话,您就不认我了吗?
“筝筝知道,我是姨娘生的、是庶出,比不上姐姐身份尊贵,所以您看不上我;
“可您连大哥这个养子都能接受,为什么独独不能接受我呢?”
见筝筝提起伏渊,伏鸾不由皱起眉头;果然,虞微言的神色一下子柔和了起来。
是啊!就当她是养女不就行了?有养子,为什么不能有养女呢?
筝筝见虞微言面带犹豫,知道自己赌对了,更是进一步说道:
“爹,我往后都听您的!您让我嫁给谁我就嫁给谁、您让我在家伺候您我就伺候您!
“我娘不到三十岁就去世了,就留下我一个人,又没个兄弟姐妹互相扶持……
“娘!您怎么那么狠心呢?您生前受了夫人多少气、瞒着爹爹不说;
“如今又撇下我一个人!”
筝筝不顾脸面,捂着脸嚎啕大哭,一边哭还一边从指缝里悄悄观察虞微言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