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她娘的嫁妆贴严姨娘,她忍了;
他为了稳坐“国舅”的位子,将原本该留给她和哥哥们的财产尽数掏空给元碌那草包,她也忍了;
他纵容他偏爱的筝筝暗害她、在她遭难时把她抛弃、甚至鼓励筝筝杀了她“取而代之”,她都忍了……
唯独母亲被害的事,历经两世她都耿耿于怀!
伏鸾进一步追问道:“怎么,爹爹怕我问么?”
“我是你爹,我怎会怕你?你娘是病逝的,众所周知,如今再问,又有什么意义?”虞微言避开女儿的目光叹道。
伏鸾咬着嘴唇,死命盯着父亲。
他从来都是这样,一旦心虚,就不敢与人对视;
比如被伏夫人发现他和还是婢女的严姨娘偷欢的时候……
如今他虽未承认自己宠妾灭妻、纵容严姨娘下毒谋害原配夫人之事,可他的动作和神情早就出卖了他!
虞微言被伏鸾盯得发毛,浑身不自在,早已没了先前质问甚至要打人的那般威风。
他只撂下一句“好自为之”的叮嘱,便匆匆离去。
父女间此番对峙,算是伏鸾占了上风。可母亲的死萦绕在她心头,让她没有半分喜悦。
“备轿,去燕王府!”伏鸾吩咐道。
花萝听到自家姑奶奶主动去燕王府,以为她开窍了,连忙一叠声地吩咐下去;可是……
“哼,那琅琊郡君算什么东西!还没嫁进来就找个女的来监视咱们!”
她刚进燕王府,便听到一群女子叽叽喳喳的,明显是在说她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