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微言哼道:“那个狗……那日东厢房里的男人口口声声说,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问他为什么,他只说筝筝去见了他几次后他才发现筝筝有了近三个月的身孕;
“按日子算,筝筝怀上孩子时,还不认识他呢!他身受重刑也未改口,想来这话自然是真的!”
郑大夫这话倒没作假,虽然这下没人知道筝筝孩子的父亲是谁,可确实不是他!
那个时节,筝筝不是在东宫,就是在右北平府;至于孩子的父亲么……
前世,筝筝同时与不同男子厮混;
有了身孕后,她就把孩子算在身为姐夫的元碌的头上,凭这孩子美滋滋地做了正三品良娣。
不过,前世这胎也没能平安生下来。这个孩子被筝筝用来陷害她;
所幸当时的元碌背后有“高人”指点,知道若废了伏鸾,自己的太子之位也将会岌岌可危,便当作没发生一样。
孩子白死了,筝筝没有意识到自己心如蛇蝎,却把这笔账算在伏鸾的头上!
而这一次,由于她在元碌府邸做了家妓,享用过她身子的家奴不计其数,孩子是谁的,还真不好说!
伏鸾比郑大夫更早发现筝筝有孕。
在伏苓的指点下,她让桃酥每日将安胎药作为补药给筝筝喝下;
而郑大夫,虽无人提点他,可他生怕筝筝把孩子赖在他身上,便对此事三缄其口,连筝筝都没告诉。
甚至二人云雨时,一想起筝筝肚里有个野种,一股藏不住的兴奋便涌到全身!
伏鸾提点道:“父亲好糊涂!他说不是他的孩子,您就信了?
“筝筝是什么身份、咱们家是什么身份、那郑大夫又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