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坚持要娶她过门,为父……都依你!”薛凛咬牙道。
薛衍褐瞳幽冷,并未答言;
伏筝筝见这事有转机,连忙裹着衣裳跪在薛衍的脚边,哭求道:
“衍哥哥,你不是说非我不娶的吗?衍哥哥你说话呀!
“我真的是被害的!我只是喝了杯酒,就……
“是伏鸾!是伏鸾那个贱人!
“酒是她的那个什么燕王带来的!”伏筝筝怒视着伏鸾,像是突然想起她来似的;
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想过去与她争辩一番,却被薛衍叫住了。
“筝筝,算了吧……给彼此留些体面,不好么?”薛衍的声音完全没了往常见到伏筝筝的喜悦。
只有伏鸾知道,这才最初的、最真实的那个薛衍。
“‘留些体面’?什、什么意思?”伏筝筝蓦然回首;
她望着这个曾经非自己不娶、还鼓励自己“别因为庶出而自卑”的男人。
薛衍闭上双眼道:“我听我爹的,和你退亲!反正……
“这订亲宴还没结束,就不算正式订亲,不是么?”
伏筝筝顾不上什么劳什子伏鸾,她冲到薛衍面前,拉住他的袖子问道:
“退亲?衍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真的是被下药了!
“咱们找个大夫来给我把脉就知道!你不愿意是吗?
“你喜欢伏鸾对不对?你喜欢那小娼妇是不是?
“是那小贱人让你退亲、让我丢丑、让全长安的人看长安侯府的笑话,是也不是?”
薛衍猛然睁开眼,“你怎么永远都喜欢把责任推脱到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