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筝筝暗地里松了口气,“幸亏提前验过,若这药膏有毒;
“今日恐怕就算不死在宫里也得脱层皮才能出去!”
然而,舒贵仪只是满脸不耐烦地赏了她一些碎银子;
至于“举荐她当嫔妃”,则是根本没有的事!
伏筝筝走得稍微慢了些,便听到舒贵仪在背后冷笑道:
“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模样;
“送个来历不明的药膏子,就觉得本宫欠她人情了?呸!”
伏筝筝不敢当面发作,只得悻悻离开,回府后又生了好大的气!
她思前想后,便把自己这桩憾事都赖在伏鸾身上!
“肯定是那贱人和舒贵仪串通好的!”伏筝筝咬牙切齿;
又开始在屋里砸东西、打骂下人。
桃酥将这一切都告诉了伏鸾,“舒贵仪虽未明说;
“可二姑娘进宫的事肯定是没指望了!”
伏鸾剪着花枝冷笑道:“机会我给她了,她不中用,有什么法子?
“若她真能进宫,也算是她和长安侯府的一番造化,谁让她没福?”
“这段时间姑奶奶最好防备些;
“二姑娘和那老不死的打算对您……”桃酥面红耳赤地将那对狗男女在床上的私语,捡了稍微能说的说了出来。
伏鸾叹道:“好姑娘,难为你小小年纪,要掺和这些事情……”
花萝听了,连忙打赏了桃酥一袋碎银子。
桃酥也不作假,接了银子跪谢道:“那时节奴婢的母亲病重;
“姐姐天天被姐夫殴打不说,家中还有幼妹弱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