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鸾再度笑道:“不错!贵仪您的‘人脉’,无非是刚诞育十九皇子的梅元妃;
“可是您别忘了,梅元妃当初拉拢您,是因为她有了身孕无法侍寝;
“说白了,不过是想靠您分走其他嫔妃的宠爱而已。
“如今她母子平安、已能侍寝,还会继续扶持您吗?
“就算是亲姐妹之间,心甘情愿分享丈夫只怕也难,更何况元妃与娘娘?
“娘娘若不信,伏鸾斗胆问一句:元妃娘娘生完孩子后,皇上召您侍寝过几次?”
“说到底,别人给的恩宠到底是靠不住的,还得自己有倚仗才行!
“您说对吗?”
“这……”柔贵仪犹豫片刻,身边女史附耳说了几句话;
她望向伏鸾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她直勾勾地盯着伏鸾——准确说是盯着她眉间那宝相花钿——似笑非笑道:
“郡君这话,说得再正确不过!皇上他啊……
“确实有日子没召幸本宫了!本来昨日说好,是本宫侍寝的;
“可谁知他最后临幸的,是瑶华宫出来的贱婢!郡君啊……
“听说那贱婢,和你有七八分的神似啊!
“伏鸾啊……挑拨元妃姐姐和本宫的关系,你也配?”
柔贵仪话音刚落便骤然发狠,戴了护甲的手直接向伏鸾的脸抓去!
“啊!”伏鸾的脸上赫然出现三道极细极长的血痕;
殷红的血珠顺着柔贵仪的护甲往下滴落……
伏鸾大叫着捂着脸,痛苦地倒在地上;柔贵仪见了,心中畅快极了!
“‘大魏第一美人’?恐怕姑娘要把这位子给让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