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昕见状,忙问道:“贺若将军,为何有此一问?”
贺若拜提拉皮笑肉不笑道:“这结盟大典如此重要;
“若大魏诚心结盟,为何派个瘸子负责结盟大典?瘸子也就算了;
“方才皇帝陛下自己都说,您这瘸子儿子说了蠢话。
“这等人物,都能负责两国邦交;大魏若还坚称‘诚心’,莫非……
“大魏朝中无人了吗?也是,听说宫中上个月举办了赛马大会,十分热闹;
“结果最后夺魁的,听说是个女娃娃?看来……大魏是真的无能人了啊!
“马场上靠女人,战场上还得靠我鲜卑大军相救!
“接待恩人和贵客,居然要靠个瘸子!
“我鲜卑是匈奴的后代、马背上夺来的权!若我们来早些;
“这魁首落在谁手上,还不一定呢!”
在座的官员和贵族,一时被说得面上无光、哑口无言;
尤其是元碌。他纵然再蠢,奚落得如此明显的话,还是能听出来的。
“我、本王是跛子,才不是什么瘸子!”元碌那白皙的脸憋得通红,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大臣们想笑又不敢笑,倒是伏鸾款款起身。
“大魏自古有‘杀鸡焉用牛刀’的俗话,又有‘大材小用’‘大题小做’等说法;
“不知这位贺若将军是否听过?”伏鸾浅浅施一礼,礼貌问道。
元碌立马感激地望着她,只当是伏鸾心里还有他;
至于元氿,他已知道伏鸾应对的法子,更是对她投来赞许的目光。
或者说,他的眼里从来就只有伏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