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找姑姑和薛家的姐妹们聊聊天不好么?”伏澈好奇。
说是这么说,不过看到妹妹想和自己黏在一起,伏澈还是开心的。
“我没来过,想长长见识。三哥既然嫌我累赘,不如……
“我找小氿去……”伏鸾作势欲走;
伏澈到底还是拉住了妹妹的袖子,低声喝道:“人家带了侧妃呢,你贸贸然过去有什么意思!”
伏鸾原本只是与哥哥开玩笑;
对于元氿携阿那瑰赴宴,她并没有什么感觉;
可伏澈这么一提,她心里倒真的有些酸酸的了。
她上回来昭阳殿时,元氿还在司刑寺大牢里受罪;
如今不过一月有余,她再登昭阳大殿;
元氿已在她的计谋下晋为亲王,只是身边的人不是她……
按大魏规矩,男子若要携家眷出席正式场合,所携必须是正妻;
无正妻可独自前往。总之,携带妾室是不合规矩的;
甚至会被有心人认为,是故意让主家或贵客没脸。
事涉两国邦交,元氿却不惧闲言碎语;
宁愿顶着被皇上责骂、被众人耻笑的风险,也要带上阿那瑰!
伏鸾摸了摸县君的印绶,好像也没那么金贵了。
她在马背上赌上性命奋力拼搏、为大魏争了脸,才不过得了个正五品的封诰;
而阿那瑰,已经是侧妃了……
“燕王和侧妃感情真好啊!”
“哼,什么‘侧妃’,不就是个妾?穿了亲王侧妃的朝服也是个番邦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