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带令贵人去围房沐浴。”
“是。皇上,正好齐太医过来了,说是有要事与皇上说。”
进忠带了嬿婉去围房沐浴。齐汝与二人擦肩而过。
齐汝火急火燎,也没留意皇帝脸上潮红一片。
跪地便道:
“皇上。微臣说来惶恐。
午后,令贵人身旁的宫女拿了舒嫔的坐胎药药包来配坐胎药。”
“想来是令贵人知道皇上疼爱舒嫔特意拿来了舒嫔的坐胎药。以求早日有孕。”
“但……”
齐汝不敢说出舒嫔的坐胎药是皇帝防着舒嫔的避子汤。
皇帝了然道:
“令贵人侍候朕得体,她若要,你好好配给她一副坐胎药便是了。只说是舒嫔的坐胎药。”
“至于舒嫔那里。你知道怎么做。”
齐汝点头。
“舒嫔娘娘与令贵人身子各有差异,纵然是同一副药,也可能令贵人运气好些,更容易有孕。”
皇帝嗯了一声。脑海里还回想着嬿婉方才晃荡他的样子。预备叫齐汝退下。
可齐汝似乎还有话说。
皇帝不耐烦问齐汝。
“还有什么事?”
齐汝犹豫再三还是说了。
“前日娴贵妃侍寝,进忠公公过来嘱咐了第二日坐胎药的事情不多时,李玉公公也来了。
还特意嘱咐了,莫要叫进宝拿错了舒嫔和娴贵妃的坐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