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皇后一死,娴贵妃当夜就去求太后改了名字。”
“人人都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可不是这个道理。”
“娴贵妃这叫蛰伏。”
荷惜听到了这里,已经瘫倒在地。
嬿婉也表演的差不多了。刚好瞧见了荷惜露出的衣角。
“春婵,糟了,那是不是有个人。你瞧瞧是谁。”
嬿婉的颤音吓得荷惜死命往回缩,可已经来不及了。春婵已经到了跟前。
春婵看着吓得不轻的荷惜。结结巴巴道:
“荷,荷惜,你都听见了?”
荷惜慌张了一瞬,忽而冲着嬿婉不断磕头道:
“令贵人说的坐胎药的事情可是真的?”
“若是真的,还求贵人给我们娘娘说个明白。我们娘娘她待娴贵妃那样的好。娴贵妃居然还害我们娘娘。”
荷惜再三央求。嬿婉连连拒绝。
“不,这事不过是我听了胡说一嘴,若是说去不知真假,还不知会如何害了舒嫔娘娘。”
嬿婉连连摆手。拔腿要走。荷惜一把抱住嬿婉。
“令贵人。奴婢听见了你说我们主儿可怜。奴婢知道,您是好人。我们主儿就是这样的性子。
打见皇上第一眼就喜欢皇上,见娴贵妃第一眼也被娴贵妃迷惑了去。”
“还求贵人可怜可怜我们主儿。”
荷惜膝行至嬿婉脚边,抱着嬿婉的腿,势必不让嬿婉走。
嬿婉半推半就道:
“罢了。罢了。谁叫我遇见了这样的事情。谁叫舒嫔是那样的好人。”
荷惜见嬿婉肯上心,期待的看着嬿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