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素然她……”
轩辕月初看向李素然，虽然说签了主仆契约，但她还是把她当姐姐看待的。
“她的体质特殊，你已经传授了她合适的功法，为师帮不了她什么，就算了。”
玉虚子摆了摆手，那个丫头虽然天赋也极高，但与他无缘。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啊。”轩辕月初暗暗吐舌，看来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一切手段都是枉然。
“也不尽然，师傅不过是在来此之前去了一趟樊城罢了。”
玉虚子凑近轩辕月初面前，讪讪道：“乖徒儿，封印丹药，降低丹药品质的那套手法，能不能，传给师傅？”
轩辕月初猛地抬眼：“这你也知道？”
“意外，这是意外！当时老夫就在外面看丹药，你丹药出炉时的极品丹香吸引了老夫，所以就关注了一下。”
轩辕月初了然：“所以，你才一路跟踪而来，求着赖着要收我为徒？”
“什么叫求着赖着啊，分明就是你们见为师修为高深，求着为师收徒，为师看你们天赋尚可，所以才勉为其难的答应的。”
玉虚子轻哼一声，仰起脑袋，一脸傲然地说道。
轩辕月初看着他那一颤一颤的胡子，心生恶作剧，抬手扯上他的胡子：“你说，我们求着你收徒的？”
“哎呦，初丫头，乖徒儿，你赶紧放手，放手，痛呢！”
玉虚子所有的傲意瞬间消失，双手想要把自己的胡子从她手中拉回。
轩辕月初双眼晶亮，仿佛抓住了日后整治这老头的办法了。
这老头傲然得很，打她是打不过的，不过能这样整治一下他也是好的。
当然，她也知道，这也是老头愿意宠着她，否则她哪里有机会扯着他的胡子？
或许，拜了这样的一个师傅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