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灯?你以为不用煤油啊?赶紧进去,一会给你点起。”
容老头阴恨地说道,一会给你点起长明灯,将你引向十八层地狱。
“你先进去,阿初怕。”容月初可不愿意进去被黑狗血淋头,不是她怕,而是嫌恶心。
她怀里的小雪已经在焦躁地动来动去了,她小手不停地轻抚它。
“让你进去就进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容老头不耐烦地伸手将她往里面推去。
容月初心中一片冰冷,这么高的门槛,他竟然就这样推她?
是存心让她拌着门槛摔倒或者直接摔死最好吗?
容不得她多想,本来她完全可以不被他推动的,但那样也解决不了事情。
况且,他们请来道士,摆下这么大的阵仗,是对她本身的一种怀疑。
如果她此时表现得更特别,只会令他们的怀疑加深,甚至可能会传出去,到时引来村里所有人的怀疑与公愤,要把她抓起来烧死就麻烦了。
她倒是不怕,就算全村的村民围过来,她也有把握离开这里。
但她爹娘他们,就是一普通的农民,在这里生活了大半辈子,她还得考虑他们的感受。
所以容月初顺着容老头推出的力道,运转灵力,小短腿迈出,跨过门槛,如风一般闪了进去。
容月初的速度快得就像一阵风吹过,确认就算黑狗血倒下,也溅不到自己的时候,才假装着踉跄了几下站定。
“砰!”
她刚刚站定,门口处的那盆黑狗血才泼了下来,只是,却没有如大房这边的众人所料那般,全部泼到容月初头上,而是全部倒在了地上。
一时间,浓郁的血腥味在堂屋里弥漫着,甚至冲了出去。
大盆的黑狗血倒下,在堂屋里四溅流淌着,却是没有一滴落在容月初身上的。
倒是容老头本身便站在门口,他知道有黑狗血这回事,自然是不会跟着进来的。
但黑狗血倒在地上,却是往他身上溅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