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刘员外的寡妇女儿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还要娶容安?开什么玩笑啊?”
“估计又是赵氏搞得鬼吧,你们没听到刚才那位小姐叫她的样子?”
“对,肯定是赵氏搞得鬼!她这是要害死阿安啊!”
“可不是吗?进了刘府,还能有活着出来的吗?”
“这真的是亲奶吗?怎么会有这样的亲人啊?”
“就是啊,前两天曾氏要卖阿初,现在她要嫁阿安?她们不会是窜好的吧?”
“嫁?她肯定是收了人家彩礼钱了吧?那分明就是卖!”
“对啊,真是黑心肝的啊,这么明目张胆的卖,这是要逼死容安吗?”
刘夫人与刘意已经从软轿上下来,听着村民们的议论,脸色很黑,但见到月氏那比她还难看的脸色,她忽然又心情好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睨着赵氏,之前可是她主动上门说要嫁孙子的,自然得由她来说服了。
对上刘夫人似笑非笑的眼神,赵氏心头轻颤,再看着村民们那冷嘲的笑容,她心头怒火飙升,忽然拿出了当家作主的气势来。
“好啊,月氏你个贱人,反了天了你,容安的亲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指手划脚了?老娘还没死呢。给我滚回去。”
“这个家,好像还轮不到你赵氏来发号施令吧?”
秦寡妇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个赵氏,真是够了,真以为还是她当家作主的年代吗?
“扫把星,我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马上给我滚!”
赵氏被秦寡妇戳穿心思,气得双眼直突突地瞪着秦寡妇,那眼神,分明就是,她再敢多说一句,她就要扑上去撕了她的感觉。
“谁乐意管你家的事?这也不是你的家吧?你家在那边呢。”秦寡妇才不怕她,指着大房那边说道。
赵氏气疯了,就想扑上去打人。
容柳刚刚从后院走回来,扫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刘夫人与刘意身上的时候,只是顿了一顿便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