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就能腾出手来收拾那个被关起来的船夫了,上次那个沈知微过生辰的事自然也是沈温凉信口胡诌的。
“这几天如何?”
“前一两日还好,最近就有些开始狂躁了。”
“松口了吗?”
“他说有本事就把他饿死。”
“看起来还是没磨好。”
天枢皱着眉头:“万一他真的自杀了……”
“要自杀早自杀了。”沈温凉不屑的冷笑一声:“更何况他死了又如何,不过就是麻烦些罢了。”
后面这句话她说的声音略大,正好能让那船夫听得清楚。
“走吧,什么时候他能一次性说完了,我们什么时候再来。”
这句话,沈温凉可不是说给那个船夫听的,说完他们一行人便又离开了这里。
书房。
顾君亦将手里的那张纸放在桌面上轻敲了敲:“明面上没有容时和百里修的入宫记录。”
沈温凉面色微沉:“那就是了,何况他们也没有给陛下下毒的理由。”
毕竟,顾言墨比起顾君宇来,那才更是一个黑心的主儿。
“罢了,此事容后再议。”
“你今日找我来不单单是为了这些吧?”
顾君亦闻言抬眼看了一眼天枢:“你先退下吧。”
“是,王爷。”
临走前,他复杂的目光飞快的自沈温凉身上略过。
看着房门阖上,沈温凉不满的撇向顾君亦:“天枢为何总对我抱有敌意?”
“因为摇光。”顾君亦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