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星火堂再回到将军府,沈温凉站在清心院门口抬眼看了看天色——又是月上中天。
她顿时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中了邪,似乎总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给缠上。
果然,人总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这边心里还没抱怨完,那边就传来了玉棠的声音。
“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又怎么了?”沈温凉一边向房里走着,一边咬牙道。
这个“又”字,她咬的特别的重。
但玉棠却仿若不闻,也不知是她真听不出来还是装的,总之是只自顾自的汇报道:“白天里三小姐来了,说是有要事找小姐您。”
沈温凉闻言,她那脚下快如生风的步子不禁顿了一下:“沈温颐?”
玉棠点点头:“是啊,三小姐看起来好像真的有很大的事,但是您不在,奴婢只好推脱说您不舒服,请她明日再来。”
“那就明日再说吧。”
话音一落,二人也正好走到了卧室门口。
沈温凉抬脚进门,而后“砰”的一声回身一把就房门给关了个严严实实,紧紧跟在她后面的玉棠要不是及时停住,恐怕今天这鼻子就要遭殃了。
“小姐——”玉棠委屈巴巴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院中回荡。
第二日,沈温凉这一觉足足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
然而即便到了这个时辰,她还是躺在床榻上赖着不肯起来,少见的倦意正在肆无忌惮的席卷着她的神经。
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沈温凉这才慢吞吞开始动作。
听见房内的动静,玉容在门外轻声问道:“小姐,可要现在伺候您梳洗?”
沈温凉披上外衣,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