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为何这般?”顾君亦反问。
“臣女当王爷是朋友,本料王爷也如此,如今看来倒确实是想岔了。”说到这里,沈温凉顿了一下。
想起之前二人相处的种种,她又道:又或者说王爷也曾当臣女是朋友过,只不过皇族中人本应皆是冷血冷心、无情无义之辈!”
“放肆!”顾君亦陡然扬声。
“王爷恕罪。”
门口。
“我怎么听着小姐房间里有男子的声音啊?”玉棠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嗫嚅道。
玉容拍拍她的头:“这次是你听错了。”
玉棠扁了扁嘴:“好吧。”
……
顾君亦强压下怒气又逼近两步:“与你相遇是意外,根本不在计划之中。”
“所以你即使没有中毒也依然留我一人面对那些刺客不是吗?”
“那些药人没有神智,你可以逃得掉的。”
“你知道那是药人??”沈温凉没想到顾君亦居然知道这个。
“有幸见过一次。”
“那依然是在赌不是吗?赌我可以逃得掉。”
沈温凉也不在乎顾君亦究竟在哪儿见过,反正尸体现在在她的手里,剩下的她就不信查不出来。
顾君亦蹙眉:“你为何如此固执。”
她固执?沈温凉冷笑出声:“看来王爷今晚注定是白来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