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年不曾看过这样平静的目光了。
有多少年不曾有人敢以这样平静的目光看他了。
只是狂怒之后,他的心情也平缓下来了。
或者说刚刚的烟花还是放的有点价值的。
将他心中的怒火全部释放了出去。
他的理智开始回归了。
就算是再如何讨厌这样平静的目光。
他的内心依然怒火中烧。
但已不会再被情绪完全掌控,失态了。
已恢复了往日颇深的城府了。
心里妈妈逼,脸上笑嘻嘻,也只是等闲。
只是已经多久了。
多久不曾需要这样了。
久到都有点忘了。
已恢复了往日沉稳与内敛的弗里曼,平缓了气息之后,静静地与底下的“子民”静静地对视着。
底下的“子民”终究是“子民”。
不过几息,就有人承受不住弗里曼平静的目光了。
不自觉地退缩了,避开了弗里曼平静的目光,低下了曾经抬起的头颅。
有一人避开了,就有第二人也低下了头颅。
就有第三人、第四人、第五人......
越来越多。
不过多久,大多数人都低下了刚刚好不容易抬起的头颅。
那个胆大包天的念头,好似真的只是错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