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聪明’的人啊。”
“这么深谋远虑,这么奸诈。”
随着弗里曼的娓娓道来,本来汤玛斯和索妮雅只是从脸色难看,到最后出现了一丝尴尬之色。
那是糗事被猜中后的尴尬表情。
但之后弗里曼的挖苦,直接让汤玛斯和索妮雅的脸色直接绿了。
一个绿的发紫。
一个绿的发青。
如果不是实在打不过他,他们现在就上去狂殴了。
怎么有这么贱的人啊?
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啊?
怎么可以有这么贱的人啊?
汤玛斯和索妮雅在心里将弗里曼揉虐了一遍又一遍,大切了八块又大切了八块。
无数次之后。
才舒缓了心中的郁气。
“如果你们真是这样想的就好了,我也不会骂你们蠢了。”
弗里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你们简直是来搞笑的。”
“一边想逼这些愚蠢的货色离开遗忘之城。”
“一边又担心欺辱他们太过而又进行帮助。”
“给了他们对遗忘之城的些许希冀,让他们永远到不了非离开遗忘之城的地步。”
“你们说,这到底是什么事啊?”
“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