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陈阿姨拉了一个小行李箱进门。
“都在啊,不好意思,一直没打到车,所以来晚了。”她连连道歉。
“没事没事,都是自己人,你来了我们就放心了。”姜母上前帮忙把箱子拎到旁边,与陈阿姨象征性地叙旧了几句话。
“陈阿姨,嘉嘉和宝宝就辛苦你照顾了。缺什么,要吃什么尽管跟我们说,我们送过来。”姜嘉珆是剖宫产,要多在医院观察两天。
“好咧,就交给我,你们放心吧。”陈阿姨乐呵呵地笑道。
贺爸爸还有工作,在离开前嘱咐贺宴舟照顾好他的妻子和女儿。
“嗯,知道了。您帮忙把两位妈妈送回家吧,人多,她不好休息。”
这个“她”指的是姜嘉珆。
姜母还想多陪陪女儿的,结果也被方女士给劝了回去,“有陈阿姨在,你还担心什么?走吧,不然我们待着,嘉嘉也不好睡觉。”
“嗯,妈妈,您回去吧。廷廷还得您照顾呢。”听姜母说,现在是廷廷的外婆在看着。
送走了三位长辈,屋子里瞬间安静了许多。
新生儿的睡眠时间长,岁岁也好似屏蔽了周围的喧哗声,独自睡着安稳觉。
陈阿姨的到来让夫妻俩都有了主心骨,姜嘉珆也松下了吊起的心,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贺宴舟没再看孩子,而是坐在床边,握住她软若无骨的手,静静地注视着她。
床头柜上,娇艳的弗洛伊德玫瑰拼上郁金香,为平淡无奇的房间增添了一抹亮色。
姜嘉珆本来观察三天就能出院的,但她从术后第二天起便高烧不退,检查结果倒是没显示有任何异常,只提示有炎症。
于是她在医院住了整整一周才被放行。
回到家后,她在陈阿姨的帮助下快速地洗漱了一番,总算是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