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反倒是成为了心情最轻松的那一个,“你们就别担心了,就算真不是好东西,那长都已经长了,还能怎么办。”
他嘴上是这么说,可是谁又能猜透他真实的想法呢。
大家也只能跟着他扯扯嘴角,强颜欢笑。
张主任也建议不做手术,毕竟此时的姜父,肝部的病情才是重点。
“爸爸,您居然还在偷偷抽烟?!”
姜嘉珆今天下班早,天气又热,碍于姜母对她饮食管得比较严,她突发奇想地去家门口的便利店买个冰激凌吃,没想到抓了姜父一个正着。
“诶,嘉嘉?”姜父呆了呆,赶紧扔掉烟头,向女儿解释道:“我就是...我也是这么久来的第一次。”
“您觉得我会相信吗?”姜嘉珆站在他对面,冷冷地看着他。
“我...我...”姜父无从辩白。
“行,您自己不珍惜生命,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她转身就走,紧咬着唇,生怕忍不住要哭。
当所有人都在担忧时,生病的那个人却完全相反。
姜嘉珆不顾姜父在身后的叫喊,直接驱车离开。
可再大的气都抵不过血缘情深,她给姜嘉鹤打了个电话。
“哥哥。”她依旧有些喘,被气的,说话时已经极力地在平复内心的怒气。
“怎么了,嘉嘉?”
“你知道不知道爸爸在偷偷抽烟?”她越想越气,音量也随之提高。
“什么时候?”姜嘉鹤皱了皱眉。
“就刚刚,我在便利店门口发现的。”
“那你现在人呢?”姜嘉鹤问道。
“我直接回家了,不想见他。”姜嘉珆顿了顿,“你去看看吧,我先挂了。”
姜嘉鹤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少见地给他妹夫去电。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