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生气?”贺宴舟有些郁闷,那张照片给人的观感,好像他和郑秋盈是一对。
“生气啊。”姜嘉珆踮起脚尖揽住他的脖颈,亲了他一口,“我气自己怎么没有早一点下车去接你,白白让其他人占据了你身边的位置。”
他没低头,碍于身高差,她只能亲到他的下巴。可即便如此,贺宴舟却依旧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会,我的身边只能是你。”他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垂下头深深地回吻着她。
每当她生理期,他总会克制自己的欲望,减少与她的亲密。但此时此刻,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姜嘉珆被他压在身下吻得眼尾泛红,侧着头微微喘息着。
“别动。”贺宴舟埋在她的胸口平复着呼吸,鼻息之间都是她的味道。他的喉结滚了滚,原本已经停歇的心又躁动不已。
身上的人没了声响,姜嘉珆抬起手正准备推开他,未曾想那人扣住她的手腕抵在头顶,扯开她的衣襟重新吻了上去。
“嗯哼…”猝不及防的动作惹得她闷哼一声,娇嗔着喊他的名字:“贺宴舟!”
他抬起头,勾着唇角,多情的桃花眼里漾开笑意,犹如一只捕获人心的狐狸,“我在。”
然后,埋首继续肆意妄为。
姜嘉珆紧紧地捂住嘴,生怕自己的声音泄露出去。
可惜,现实总是残酷的。贺宴舟深吸了一口气,哑着嗓子接上亲吻前的话题,“我不觉得麻烦。”
“嗯?”
“因为我希望我们之间,只有我和你。”他漆黑的眸子比窗外的繁星还要璀璨夺目,浓烈的情愫如同旋涡,令她深陷其中。
姜嘉珆眨眨眼,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她的心跳也失去了控制。
“嗯…”她不知道该答复什么,便以行动来表示她的内心,仰着头去寻他柔软的薄唇。
“别亲了,我怕吓到你。”贺宴舟喉间溢出一丝轻笑,浅尝辄止。
“我帮你。”
姜嘉珆忽然主动伸手,惊得他堪堪用手肘撑着身体,才没压到她。
卧室里灯光如昼,她咬着唇从床上爬起来,双眼含着雾气,不满地控诉着餍足的男人,“你太得寸进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