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姜嘉珆站起来,“那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回去。”
“好。”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贺宴舟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工作机的铃声响起,容不得他多想又立马投入到工作之中。
他们俩虽然当了一年的高中同学,但实际上的交流并不多。时隔这么些年,好多事情姜嘉珆都记不太清楚了。更何况他们班班长向来置身事外,不像别的班级那样年年组织同学会,所以,有些同学的名字和长相她都忘得差不多了。
再加上她很宅,交际圈又小,从小到大也就裴知柠这一个真正的好朋友。步入社会后,就更发觉减少无效交际的重要性。
“嘉嘉,什么时候会诊啊?”姜嘉珆刚回到病房,姜母就迫不及待地问她。
“下午2点。”她想起方才贺宴舟的提醒,“妈妈,要不到时候我一个人去好了,你留在这里照顾爸爸。”
“你哥确定来不了吗?”姜母还是希望儿子也能到场,这样两兄妹也能有个商量。
“嗯,我刚刚回来的路上问他了,说赶不及。”
“那我还是跟你一起吧。”姜母不忍心让女儿独自面对这么大的压力。
既然妈妈坚持,姜嘉珆也没办法,只能点点头答应下来。
多学科会诊,对于有些病人也许真的是能带来希望的,可对于姜嘉珆和她妈妈来说,无非是一次又一次地将刀子扎在身上。
各科主任对着化验单和报告平淡而冷静地说着他们的判断,最后总结出来:没有任何治疗手段。
姜母的心都碎了,呆呆地站在那里,还还是姜嘉珆向众人道谢后将她扶到门外。
“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啊…”
姜嘉珆沉默地揽住泣不成声的妈妈,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